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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惧淹没了大炎军队，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做出了唯一的选择。
在这样的神魔面前，抵抗，与自杀无异。
“秦也哥哥！
你好厉害！”
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死寂。
白玉不知何时跑到了秦也身边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，用力地摇晃着。
她仰着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小脸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得惊人，里面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、激动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仿佛只要有秦也哥哥在，天塌下来也不怕。
秦也低头看着她，眼中的冰冷悄然融化，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他伸出手，动作轻柔地拂去白玉脸颊上的污渍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“好了，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嗯嗯！”
白玉用力点头，小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，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，乖巧地依偎在他身侧，一步也不愿离开。
秦也转过身，目光投向城墙之上。
烽火关的黄昏，血色残阳低悬。
破碎的城墙，遍地的狼藉，都被镀上了一层悲凉的金色。
空气里，浓重的血腥、硝烟与尘土混合着，散发出战争特有的、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死寂之后，是劫后余生的喧嚣。
大启的士兵们动了起来。
他们拖着疲惫、甚至带伤的身躯，默默清理战场。
搬运同袍尸体时，动作轻柔，脸上是无声的悲恸。
面对跪伏在地、瑟瑟发抖的降卒，眼神复杂。
有仇恨，有鄙夷，更多的是一种经历过生死后的麻木。
“快！
伤员抬下去！
救治！”
“看管降卒！
收缴兵器！”
“统计战损！
清点物资！”
沙哑的命令在城墙上下传递，带着重生的力量。
每一个活下来的大启士兵，望向秦也消失的方向时，眼神都如同仰望行走在人间的神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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