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梳洗完毕，换上新衣，精神抖擞地再出发。
这是白晴云为他养成的习惯，也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。
她总会略带委屈地捏着他的衣领撒娇，“夫君衣着邋遢可是打妾的脸面呢。”
所以，她按照自己的想法为他添置了许多衣服，他自然接受。
那换下来的衣服呢？
在展昭心中，那些衣服大多是白晴云被井水冰红了小手，累了大半天，才洗完的。
实际上，她只是挑挑拣拣，取下他落下的铜板或者配饰，挑选几件面料娇气的内衫亲自动手，剩下的都分好种类交给帮工婶子。
衣服如此，鞋子也是。
是的，就是鞋子。
沈谦毓是听见“咚”
的一声后，不见有人声，才去查看白晴云的。
她坐在地上，眼睛红红的，眼里水汪汪，似乎都是眼泪。
旁边的地上散落着表哥的衣服和鞋子。
上前几步去扶起白晴云，沈谦毓难以抑制地皱起眉，她捂着鼻子，“好臭。”
白晴云还没缓过神，只是凭本能起身捡着衣服。
天气炎热，夫君习武，又是经常走动，这……非常正常。
要怎么才能除去这味道呢？
白晴云突然想到，公孙薇给送她的那个小瓷瓶里有些带异香的黑色药丸。
再想到她那时嫌弃又怜悯的复杂表情，她此刻终于懂了。
黑色的小丸一取出似乎就有吸收味道的功效，异香逐渐覆盖了酸臭。
在沈谦毓震惊的目光中，白晴云神态自若地把小药丸扔进了表哥的鞋里。
一切恢复如常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生活不只是风花雪月，是柴米油盐酱醋茶，更是磕磕绊绊和相互容忍彼此的不堪。
“唉，说不定我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的呢。”
喝了些酒，言语间放肆了些。
互相指着开玩笑，笑着笑着，两个人又叹气起来。
“小嫂子，你说他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“当然啦，不然他为什么处心积虑地要娶你，你还这样问，身在福中不知福哦。”
“他是不是要报复我啊？”
“是呀，娶你回家好好报复你”
，白晴云看她已经醉了，“太晚了，我们睡吧。”
“呜呜”
，沈谦毓贴着扶她的白晴云，小猫一样蹭着她的肩膀，“小嫂子你真好”
。
突然被身旁人搂了腰，白晴云认命地看着身边闭着眼睛的姑娘。
刚刚她一杯接一杯地喝，竟然醉成这样。
“小嫂子，你好软好香，怪不得表哥喜欢你。”
“我还是不想回家，还是不想成亲啊。”
“别瞪我！”
“扶我起来，我还能剥核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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