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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看还好。
如果看到本人，特别是身上那一层粉，绝对会想吐。
但是也只有这样，才能呈现出拍出来比白人还白的效果。
跟僵尸一样。
但这些毛妹还真不同。
特别是年轻的毛妹，简直白得发光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，她们保质期太短了。
因为北国太冷，冬天如果不保持高热量摄入，人是顶不住的。
她们喜欢吃甜食，而如果不坚持锻炼，很容易年龄大了之后身材就走形了。
秦朗和李秘书在这里看着，模特们都很大方地报自己的身材、三围这些。
让秦朗觉得过足了眼瘾。
其实，当时他选择成为摄影师，未尝没有一些想法。
只是现实比较残酷。
就像不是每一个科学家都可以成为牛顿一样，不是每一个摄影师都能学到外语。
成为摄影师才发现，大部分都是正经的。
而那些不正经的……你也压根不敢，怕有病。
抱着心理负担去做这种事，就没必要了。
特别是外面的那些私拍，在魔都出私拍是很贵的。
一般都是一千往上的价格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就算是拍摄的模特愿意用其他方式抵债，摄影师大概也不会同意。
毕竟你是镶钻了还是什么？能抵得上最低一千多块钱的收入？只能说，隔行如隔山，只有进来才知道之前的某些想法有多天真。
秦朗收起想法，此时近距离的看。
才发现这些毛妹都很爱干净。
毛妹之所以叫毛妹，就是因为她们毛多。
因为北边太冷了，这是人体的保护机制。
不仅仅是手上的毛多，甚至连脸上的绒毛也是如此。
但是来这里当模特的，自然是全身都脱过毛的。
所以看起来很干净，不像其他的那样拍照的时候都能看到脸上的毛反光……嗯，女人脱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秦朗之前就认识不少人这样做。
而且还是腿上的绒毛。
女人也是有的，只是不像男人那么多。
模特的挑选并不容易，而且还来问了秦朗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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